您就不懂了,您看来这里谁西装革履的?这叫角色扮演!情趣!”说完脸上露出几分谄媚的神色,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裴怀瑾眼神瞬间一冷,那目光犹如寒星般锐利,让人不寒而栗,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的压迫感,“情趣?!看来陈特助平时玩得挺花啊!”陈特助身子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连忙拼命摆手,声音都带着颤抖,脸上满是惶恐之色,“惭愧,惭愧,我这都是从书上看来的,纯理论型选手!”陈特助面庞方正,五官端正,身材魁梧。他的头发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给人一种严谨利落又憨厚的大块头的感觉。三十岁的他至今还是母胎单身。裴怀瑾嘴角上扬,带着几分邪魅的笑容,微微欠了欠身子,首首逼近陈特助,强大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说道:“理论?这么说来你是拿我当实验品?”“不不不,裴少!您先喝着,我……我去趟洗手间!”陈特助眼神闪躲,嘴唇微微颤抖,脸上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似乎己经预感到再待下去免不了一场“狂风暴雨”。说完,陈特助脚下生风,一溜烟儿地就跑开了。酒吧吧台处。顾七月侧身慵懒地坐在高脚凳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吧台边缘,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台面。闪烁的灯光在她的脸上跳跃,然而,这绚烂的光影却怎么也无法掩盖她眼神中那深深的落寞。她微微低垂着头,几缕发丝滑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她的嘴唇紧抿着,嘴角带着一抹苦涩的弧度。偶尔,她会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眼神中没有一丝焦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视线之外。顾七月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荡漾着,却无法搅动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