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熟练地拿出茶碗,给樊猛倒了一碗茶,双手端稳地递到他面前:“樊大叔,请您喝水。”樊猛看到孩子懂事的模样,点了点头:“好的,小羽,我正有点渴呢。”他单手端着水碗,宠溺地摸了摸楚旗的脑袋,正要喝水时,楚天青搀扶着妻子从外面走进屋。“大哥,大嫂,你们回来了!”樊猛忙起身拱手问候。“二弟,你来了。”楚天青和楚母异口同声。楚母脸上略显疲倦,楚天青带着歉意说道:“二弟,你先请坐,我去给你大嫂喝药,然后让她休息,我马上就来。”说完,他转身对楚旗说道:“小羽,你去房间玩吧。”似乎有事要和樊猛商量,便搀扶着妻子向卧室走去。樊猛打开随身的包裹,拿出几块不知名的糕点,放到楚旗手上,笑着说道:“小羽,这是我在京城里买的,拿回房间尝尝吧!过几天我把小山带过来跟你玩。”楚旗接过糕点,感激地说:“谢谢樊大叔。”他懂事地将糕点拿回房间,继续躺在床上,但心中却第一次感到一丝不安。过了一会儿,楚旗隐约听到樊猛和父亲的谈话,虽然有些内容听得不是太清楚,但楚旗比一般的小孩子更为机灵,渐渐听出了事情的原委,心中忧愁不己,似乎不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情绪。楚旗的家境在他小的时候尚算殷实,但因为父亲楚天青为了给母亲治头疾,己花光了家中积蓄。这些年更是把亲戚借了个遍,却始终没能治好母亲的病。每逢阴天打雷,楚母便头痛欲裂,楚天青每次看到妻子受尽折磨,心如刀绞。他默默发誓,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妻子的病治好。于是,他西处寻医问药,只为找到治愈的方法。前几天,他还特意让好友樊猛去京城,请名医打听病症与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