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桑塔纳一直看着我们两个回到公司，在楼下又待了十几分钟才回去。李小燕一直盯着楼下，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江总，警察看着咱们干什么啊？咱们又没干什么犯法的事？”我无奈笑了笑，因为我手里有证据啊，而且我也算是在警察的雷区来回跳跃了。李军这时候还没走，做足了一副在等我的模样。回到办公室，李军才长出一口气。“唐助理帮忙，我们几个确实找到了摄像头，已经拆除了，一共有两个，一个对着你的电脑，一个对着保险柜。”李军给我指了指摄像头的位置，我不禁蹙眉。这两个位置选的还真是挺好，既可以监督我的工作，又可以看到有没有人动保险柜。所以，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李小燕大惊失色，“不对啊，我在的时候几乎都在门口，不可能有外人进来。”“我知道，那就是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来的。”我眯起眼睛看向秘书办的几个人。其实慕青的秘书都跟了他几年，有男有女，但各个都是懂分寸的。慕青就是一个不怎么喜欢话多又不懂事的，所以他选的人也多半懂规矩。能在他眼皮底下搞事情，还能把摄像头安进来，那这个人一定不简单。我又想到了自己办公桌的柜子，“李小燕，你确定当时你锁上了？”“绝对，一定，而且我把东西都拿出去了。”李小燕不断点头，我也知道她看着大咧咧，实际上心还是细腻的。能想着把笔记本拿出去，就已经很有警惕性了。那我办公桌里就没什么别的见不得人的，文件就算是其他公司也不能用。我又看向李军，“能查到这里的信号上传到什么地方吗？监控视频总要传出去的。”李军点头又摇头，只说自己要回去查查。我知道现在似乎有不少线索，但所有线索也都没有指向性，只能是让他去调查。顺便也让他明天来给我安一个微型摄像头，有些事情我还是要自己监控的好。好不容易整理好一切，资质审查小组的人也来了人。关珊亲自接待，我倒也不是那么担心，只是晚上下班时，她一脸担忧地来找我。“关经理？你不是要陪调查组的人吃饭？”这也算是老传统了，都是公司出钱，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关珊摇摇头，“对方拒绝了。”“拒绝？”我有点没搞清楚，这种情况调查组的人一起吃饭很正常，没什么理由拒绝。除非是真的不打算和我们公司交好，一点情面都不讲。关珊似乎犹豫再三才和我说，她感觉这次情况有些不对劲。“咱们的资质肯定没问题，我和我弟的资格证都是正常通过考试的，而且工作时间和项目工程经验也足够。”“现场审核，网上核实都很简单，可调查组的人说要回去在核查。”“江总，我问过我的几个朋友了，他们都说这次新官上任，可能要拿哪个公司开刀。”我不解地看着她，“上面换了领导？”关珊点点头，然后小声说道：“姓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