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的本领。”德拉科毫无防备地跟随你跌入陷阱:“那你怎么能留下照片?”“我和家里的小精灵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是它帮助我控制以及留影的。”“这是他们应尽的职责!朋友?”男孩瞪大眼,“你怎么能和奴隶做朋友?这有损——”德拉科抬眸,猝不及防落进一双漆黑难见底的眼睛,里面安静温柔地圈养着他自己。仿佛有意引诱的深渊,正郑重地向他行注目礼。她的眼睛,是一向如此吗?德拉科大脑短暂空白的间隙,走马灯般闪过关于这双瞳孔的片段。雷雨夜初见的冷冽,阅读放松时被惊吓的慌乱,以及病弱时无意识闪烁的娇蛮与依赖。他还记得少女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襟不愿松开。但更多时候还是像现在这样,安然浮动一些浅淡情绪。犹似湖泊随风漾散的涟漪,似有若无的,撩拨人的心弦。男孩一时哑然,捧起高杯默默啜饮。“事实上我家并未和那位小精灵签订契约,他心甘情愿留下且为家族服务,也享有绝对自由,”你顿了顿,目光低垂。多比探出半个头,绿眼睛布满憧憬仰视着你,“但最终他为保护我牺牲。”“德拉科,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构造世界、获取荣誉,永远取决于你自己,而非一味的模仿长辈。”男孩神色古怪,打量对方较真的神情:“你怎么能讲这么多大道理?”你起身莞尔:“书上这么说的。”德拉科撇嘴:“好吧,你看的书太杂,除开一些魔法学相关和英文著作,其他国家的文字我一窍不通。”用餐结束,你们并肩离去,多比跟随在后,大概还沉浸于你口中那位素昧平生的同类伟大的事迹里,狠狠擤了把鼻涕。“——”马尔福厌恶之情溢于言表,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