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钟上的时针滑向八点,对面房门传来推动的轻响,有人走出来,浅浅几步就停住,似乎犹豫着。你向来觉少,闻声赤脚踩上绒毯,整理好睡裙裙摆悄悄贴到门边,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等候拜访。那人转了好几圈,焦灼烦躁的脚步声听得你哈欠连连,索性打开门,把男孩吓得够呛:“你......你......到底有什么事,这个点用餐还太早吧?”对方支支吾吾片刻,突然双手攥拳,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咬牙切齿道:“对不起!”“马尔福少爷会道歉还真是稀奇,”你慢悠悠侧头,踮脚越过他的肩膀,将目光从他涨红的小脸上转移。男孩起居室内信纸正于书桌表面安然平躺,德拉科慌忙向前挡住你的视线,可惜为时己晚,“哎呀,这是告状不成反被教训了吗?”德拉科狠狠瞪你一眼:“反正己经道过歉了,原不原谅随你!”“喔——”,你拉长尾音,“纠结这么久都没敲门,道歉有那么难吗?”他挑眉反驳:“谁知道你醒没醒,贸然打搅未免太失礼。”你耸耸肩打算回房,浑不在意:“好吧,原谅你了。”“喂!”仿佛没料到话题这么平静就结束,身后人别扭开口,“早餐在九点,你还可以再睡会儿,我,我看完书可以叫你起床。”你开始有些好奇教父母信里究竟交代了什么,让这个恃宠而骄的捣蛋鬼学会体恤人心。他匆匆躲回卧室,你关门路过梳妆镜,才发觉自己黑眼圈确实很重,整个人都是一副神经衰弱的疲惫状态。倒回床榻,阖目朦胧之际,先前蹲坐男孩书桌等候的猫头鹰恰好掠过玻璃窗。大抵是带着德拉科的回信返程了吧。真好。马尔福少爷准点敲响房门时,“请进”听起来有精神了许多。他口中念着“打扰”,入室刚好看到女孩手中挽起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