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战战兢兢靠近,刚碰上你裸露的手臂便跳开,跑到小主人身边报告你的身体情况。“什么?发烧?”你努力在浑浑噩噩中寻找一丝清明,勉强听清童稚的男音。世界扭曲变幻,逐渐化成别的什么东西。一只金丝熊,正和小精灵聊天!他踩上小精灵搬来的矮凳,学习纳西莎的方法,双手拨开彼此的刘海,俯身贴上你的额头估测温度。“是烫很多——多比,你去拿提神剂来!给她灌下去!”德拉科为自己能对症下药这个长进沾沾自喜,正要离开女孩持续呼出热气的面庞,脖子却忽然一紧,被狠狠按进她颈侧的枕头里。该死!生病了蛮力还这么大!“,别走。”,一听就是个没品的家庭会取的名字。德拉科不屑地去掰莉兹环抱的手臂,奈何就如同魔鬼藤般越挣扎缠绕得越紧。待多比端着装有提神剂的魔药瓶慌慌张张赶来时,德拉科己经气喘吁吁地放弃,脖子被勒得通红,上半身趴在被褥,下半身悬挂在床沿晃晃荡荡。堂堂马尔福家族独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要不是还没到学无杖魔法的年纪,他真想一个昏击咒丢到女孩头顶。“小金丝熊,我什么都没有了,别离开我。”此番无疑火上浇油,德拉科不明白到底他哪里像仓鼠,恼羞成怒地又开始作无谓挣扎。女孩终于注意到他的不适,手骤然松开,德拉科毫无防备地首首摔下床,刚龇牙咧嘴地爬起身就看到莉兹泪如泉涌:“那你走吧,我不勉强你。”喂,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德拉科整理好领口,气急败坏要让多比开始灌药,想到父亲临走前的嘱咐,还是强忍烦躁拿过药剂,将浑身滚烫的女孩扶进臂弯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