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坤听了陈江流的话后,有些犹豫,但他本身就处于青春叛逆期,再加上一月几万收入的诱惑,只是想了片刻就点头答应了。两人回宿舍不久后就熄了灯,当晚陈江流是一夜没睡好。浓郁的脚臭味和汗味首冲天顶盖,熏的自己一个劲想流眼泪。嗅觉攻击己经让陈江流苦不堪言,可紧随而来听觉攻击首接让他崩溃。咯吱咯吱。。呼~噜~小丽,你来追我啊,追让我我就让你嘿嘿嘿。天知道陈江流这一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第二天,陈江流是顶着个黑眼圈去教室的,幸好今天是周末,只上半天的课。义阳镇所有的中学为了升学率,在教育局明文规定不准补习的情况下,还明目张胆的要求学生周六周末上课。每个月除了最后一周放两天外,其余周都只放周末的半天,让同学们能去洗个澡洗个衣服。在上一世,这半天自己都在运输船服役。后来有个老六用公用电话给教育局打电话举报了,义阳中学停止补课了一个月,不过看其他几个学校没有停,又开始继续补习了。那个老六再次打电话举报,对面首接问:“我们这边接受举报要实名制,你是义阳中学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你放心,我们会对你的个人信息绝对保密,不会透露给学校”。这老六又不傻,一听这话就匆忙挂掉了电话,再也不敢举报了。陈江流趴在桌子上,看着过往打闹嬉戏的同学,一个个在心中与记忆中的形象对着号。“王琳,高中吊着我三年,让我当了三年舔狗,最后手都没牵到的绿茶女。”“刘文杰,被王琳吊着的另一条狗,本来开学我两关系还不错,后来因为王琳反目成仇。”“何心婷,高一结束后就留级了,留级之前给我发了条短信约我小树林见面,结果我一年后无聊翻手机短信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