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慧凡就要睡了，然后手机就响了，是曲贺阳打电话问她现在在哪。她开了免提，听到这句话，向以征也看着她。蒋慧凡凑过去心不在焉的摸着他下巴的胡茬，一边道：“在外面跟朋友一起。”曲贺阳去她那，大概是抱了某些目的的，这回希望泡汤，语气也就没有那么好了。他勉强忍耐道：“我现在在你家门口。你给我个地址，我现在去接你。”“不用了，走不开。”“是什么朋友，我认不认识？”曲贺阳不依不挠。蒋慧凡笑着看着向以征，对手机那头道：“你认识的，我们现在玩得正热闹，就不回来了。”曲贺阳那边还说了什么，只不过谁也没有听清楚，因为蒋慧凡把手机给挂了。至于为什么挂电话，只有向以征跟蒋慧凡两个人知道，他俩继续了什么。两个人一直闹腾到半夜，都没有睡着。事实上，向以征还是有些累的，毕竟他是主要的出力一方，但蒋慧凡这会儿睡不着，所以总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吵得他睡不着。向以征道：“还不睡觉？”蒋慧凡说：“你说过的，事不过三。现在第三次了，你觉得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男人没吭声，只说：“睡了。”蒋慧凡却继续凑过去：“什么关系？”向以征叹口气，道：“我们俩在外头多光明磊落。家里的佣人都是临时雇佣的，你想他们明天进来打扫卫生，看见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他说的比较委婉，要是说得直接点，这就是偷-情了。毕竟在外，一个有未婚妻，一个跟曲贺阳不清不楚的。蒋慧凡从他身后抱着他说：“那你以后，还说不说蒋小姐我俩不合适发生不对的事情，这种话了？”向以征：“......”“以后你得随时回我微信，我找你你也得搭理我。”蒋慧凡想起他装正人君子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踹了他一脚。向以征终于有了几分不耐烦，“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就算了，也不让我睡？”“那你告诉我，以后我找你睡觉，你会不会拒绝。”向以征道：“都睡这么多回了。再多几次，也没有什么区别。总归这个情，还是偷了。”这说话的方式就有意思了。蒋慧凡道：“怎么说得你这么不情愿似的。你要不情愿，那就直接说。我身边的人也不少，我找曲贺阳也行。”男人就又安静下来，不发表意见了。蒋慧凡说：“嗨，哥们，我也就是想有感觉的时候找你睡个觉，关系就这种关系就行，暂时也不用让你负责。开心就好。”他有事不能承认身份，她也就不给他压力呗。但这声“哥们”，让向以征顿了顿。蒋慧凡一喊这两个字，那就是实打实的诚实话，说明她是真的觉得跟他这种睡友关系不错。向以征眯了眯眼睛，回头看她，“你想吃霸王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