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山和赵政交接的事也是高顺负责。“顺并非是畏惧甄家,只是甄家商队与往日过往富商不同。”高顺微微皱着眉头,心里想着斥候呈递来的情报,思考了一下便对赵政道。“哦?有何不同?”赵政脸上带着疑惑看着高顺。“二牛见入夜后出来小解的护卫似有身着两面甲。”“不可能!绝不可能。”赵政闻言一惊,霍然起身对高顺道:“高顺汝可知大汉私藏甲胄是何罪?哪怕只是两面甲!这可不是吾等所行之事能比,更何况世家大族之人何其惜命,岂会为了区区一介护卫之命而让其着甲。”在中国古代,私藏甲胄是历代王朝都严厉禁止的行为,被视为重罪,往往与谋反罪联系在一起。甲胄作为防护性装备,在冷兵器时代具有极高的军事价值,能够显著提高士兵的生存率和战斗力。因此,甲胄的私藏不仅被视为对统治者权威的挑战,还可能被用来组建私人武装,对中央政权构成威胁,更何况这会可不是天下崩坏,朝廷己无节制能力的群雄时代。汉朝最近一位战功卓越名垂青史的大将周亚夫就因为家中私藏了五百具甲胄,被诬陷为谋反,最终在狱中绝食而亡。这一事件体现了汉朝对私藏甲胄的严厉态度,即使是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将领也不能幸免。所谓是“一甲顶三弩,三甲进地府”。“二牛兄弟乃猎户出身,眼力极佳,绝无看错的可能,头领是否将劫掠甄家商队之事放弃。”高顺站起身,双手抱拳行礼询问赵政。赵政微微失神,面色犹疑,半晌后才苦笑一声。“兄可知如今山寨几人?”“西百七十有余长者几人?妇孺几人?青壮几人?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