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清立马赔笑：“让王总见笑了，阿凛快去给王总倒杯酒。”周凛冬倒酒时林川也进来了，他附在孟清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孟清清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铁青，要不是还有贵客在，恐怕她就要当场发火了。“阿凛啊。”王总调侃道：“这么久没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难不成是你家孟总太忙，没花时间好好滋养你？”周凛冬衣着朴素，长期紊乱的作息使他脸上多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在林川盛装出席的对比下更显得他落魄不堪。“王总您请。”没想到一贯温和的王总，现在说话也变得如此咄咄逼人，他把倒好的酒放在王总面前，无意与她多辩。“别走啊，就坐我旁边。”她用肥腻的手按住了周凛冬的肩膀。对面的孟清清看到了却无动于衷，他只好咬牙坐下。酒过三巡后，王总的手开始不安分，周凛冬下意识地躲开。“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他刚出门孟清清就跟了上来。“你去哪？”她拽住周凛冬的手：“公司有一个大单需要跟王总合作，你乖一点好好配合我把它拿下。”周凛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所以你叫我来是想用我去换资源？”“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孟清清低声道：“我只要你陪王总喝高兴了就行，又不是让你献身。”他苦笑道：“你刚创业那会就连敬酒都不让我去，现在倒好，看着我被灌酒乱摸你也不管。”“孟清清，你心里对我还有一点感情吗？”她轻抿薄唇，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