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的‘好’,拉住了江鹤浔的手:“别,今天就带我走。”“可是……”“别可是了,快点!”江鹤浔一愣,宠溺地说了句好的。却见姑爷站在门口,眼神冷冽地看向我:“你还真是迫不及待。”“那我也不多留了,最后喝杯辞行酒再走吧。”书房。姐姐坐在里头看我。桌子上放着四杯酒,用作送行。姐姐先行饮下后,冷冷看了我一眼后就转身离去。姑爷飒爽饮下,反手倒扣杯子。剩下的,我和九千岁一左一右拿了一杯。抬头饮下的瞬间,我只觉得一阵眩晕。江鹤浔更是站不稳,往日武力值拉满的他径直跌坐在木椅上。我连声喊了几声‘九千岁’,他都不曾回我,头点了又点,像是昏睡了过去。我心头越来越急。“巧儿,你真的要和他走?”只听姑爷一声哀怨的质问,我无力地撑着身子,下腹一阵燥热,眼前更是模糊起来。腰间忽然被一只手搂住,姑爷的动作更加难掩急躁。他不允许我挣扎,抬手把我抱入金丝屏风后面。我试图用手抵抗,却被他轻飘飘地拉扯开。下一秒,姑爷解开我的腰带,眼中染上几分欲色。“没想到你如此下作,竟是连个太监都要勾引,不愧是庶出的,一点体统脸面都没有!”“只要我生米煮成熟饭,你就离不开顾府!”弹幕一阵狂欢。有男二党的哀号,也有男主党的欢喜,也有食肉党的摇旗呐喊。独独没有关于我是否愿意的弹幕。我含着泪珠,无能为力地倚靠在椅背上,只能任由姑爷凑近我的脖子,亲吻我的脖颈。只听到一道劲风响动,眼前的屏风被击倒。江鹤浔虚弱地站起,呼吸剧烈喘息,看到我地上的肚兜后,他几乎快要疯掉。“住手!”他为了逼出蒙汗药,生生呕出一口血,眼眸不再浑浊。朝着姑爷快步而来,伸手就砸在他的脸上。我靠,这可是女主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