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只是每到冬日,戴再厚的手套也捂不热它。我不得不先将手搓一下,或者放进口袋里暖和暖和,才能继续我的作业,往复的这样,我就首接摆烂了,放口袋里又会出汗,卫生纸都快用完了,放外面又太冷,还是放外面吧,起码不用擦汗。”“我干脆趴在桌子上装死,把手吊在下面,这作业谁爱写谁写吧,逐渐冰凉的手掌渐渐失去了知觉,我己经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冷不丁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碰了我一下,又很快缩回去了。‘狗子,你手怎么这么冷啊?’‘我猜应该是手里拿了冰块,也有可能是天生的。’她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说完就靠过来找我问题。‘狗子,你看看这个怎么做,教教我。’对于别人的要求,我一向是不会拒绝的,我觉得这是个好习惯,更何况是她的要求,所以我也靠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隔了一层发丝,我感受到了她的呼吸,轻轻的,好像一阵微风,带来甘草的气息,‘右手放下去,用左手写。’‘我不会左手。’‘那你说,我写。’她说了算,我就把右手放下去了,刚放下去,她的手就抓住了我,暖烘烘的,像太阳,我刚准备抽出来,就对上了她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总感觉她在威胁我,好吧,认命吧。于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牵手就发生在这时候,怎么说,有点不知所措。我的手上全是一些疤痕,不像她的手,白皙又嫩滑,像太阳似的温暖,她的手又很小,可能是因为人也小小的,所以只能拉住一点,但那种温暖是平生仅有的,我也不知道那节课是怎么过来的,我们就这样紧靠着,在桌下牵着对方的手,一点点的渡过时间,我不敢再看她的正脸,我怕她看见我的窘迫,所以只能紧靠着,盯着书上的题目看,这书可太书了。偶尔的冷风吹过,稍微驱散了我的燥热,也吹乱了她的发丝,我下意识的把她的发丝捋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