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在旅馆里待了二天的连俏有些坐不住了。不行,她太懒散了!这两天她除了给自己买了两身衣裳和鞋子,都没有去熟悉熟悉这个环境。连俏身着鹅黄色过膝长裙,梳着高马尾,她也只会扎个高马尾……她坐在小摊前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个用纸袋包起来的烤鸡腿。眼神一瞟,停到不远处身穿白色丧服的女孩。她苍白的面庞透着病态,眼神空洞却藏着不屈的火焰,手中紧握着写有“卖身葬母”的木板,透露出她对命运的不甘与无奈。连俏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接过了她手中的木板。女孩抬起头,“姑娘你——”她与众不同,她眼中清澈无欲,不贪财色,只有深深的怜悯与心疼。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透过现实触及过往,让人不由自主地跟随她的步伐。“我有一个疑问。”连俏看向眼前比她高出半个头的人,“你为何不寻份差事,赚些银票来安葬你的母亲呢?”“回姑娘的话,因为一般店家不敢收。”女孩无奈地掀开板车上的白布。“疮?”连俏皱起眉,表示不理解,“这里人很在意疾病之类的吗?”“奥对,我是从外地过来的。”连俏见她愣住,破天荒地解释。“我们所处的世界叫作云舒之国,然三大势力并存,分别为汝钟王朝、长月、番盛邦。”“这里便是三大势力中的汝钟王朝。”“而云舒之国又曰圣国,十分忌讳出现皮肤疾病……”女孩细细道来。连俏若有所思,“古国迷信深,肤溃视为凶,避之如瘟疫,神怒人自危。”在古代,迷信的国家对于皮肤溃烂等病症常常带有忌讳和恐惧,认为这些病症可能是不祥之兆或神灵的惩罚……连俏不屑一笑,还圣国呢,明明是迷信之都吧。“你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