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薛绵绵和梁楼走了,看一眼也知道是去哪儿了,我们正好去探一探。”薛紫仰着脸,怒道:“你懂什么,她偷的可是我的玉牌,等于是我放她出去的,这事儿被爹知道了,我不就死定了。”薛黛想,是这个道理,但是死的是你,又不是我。嘴上说的却是,“你怎么这样蠢笨,无论我们探听到什么,爹都会高兴,夸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薛紫听了进去,却仍旧愤愤不平,“奇了怪了,她一个小门小户的坏女人怎么功夫这么了得,她父兄都是九流的货色,怎么唯独她这么厉害?”薛黛颇有些看不上,“她不过是打赢了你,打赢你又有什么难的,你也不用把她想得那么入流。”薛紫狠狠剜了他亲哥一眼,不说什么,自行去追了。薛黛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出城后一路往西,平地上走了一个多小时,马车的速度逐渐慢了一点,薛绵绵以为是快到了,掀开帘子一看,才知道是想错了。“梁堂主,我们这是上了囚驼山?”“薛姑娘冰雪聪明,正是。”薛绵绵笑着放下窗帘,她闭目养神,一些信息在她脑海里逐渐清晰。从前江湖上最鼎盛的西大家族,金扬城占了两家。薛家自不必说,还有一个,就是在金扬城外往西,囚驼山上的玉荷山庄。玉荷山庄的主人姓林,林家在前朝出过好几位探花郎,到最后一任庄主林长翼这一代,更有了江湖第一剑的名号。可即便是这样,也没有抵挡得过被袖雨堂灭门的命运。薛绵绵睁开眼,奇怪,这些信息为什么突然会冒出来。要知道,她一开始进金扬城的时候,还要去酒馆找醉汉买情报,才能知道袖雨堂的来历。难道是因为到了囚驼山的地界?所以才触发的。也是,之前在薛家见了薛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