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蔿自然是认得的。“李康,你怎么?”不等李康回答,萧蔿便嗅到了周围的危险气息。“锵!”金铁相撞之声不断传入子奭颜耳中,不是一声,是不间断的。那是一幅难忘的一幕。萧蔿,这个身穿着崭新的制服的士兵,浑身上下都是新的——新的衣服料子,新的衣服款式,新的战斗方式,普通人没见过的异能,以及许多汉人都没有的观念。他手里却拿着一把锄头,那锄头也怪是可笑的,木头柄,金色头,此刻被萧蔿当作长柄兵器,与一只巨大的甲虫战斗着。可,看似声势浩大,但实际上,萧蔿明白,这不间断地攻击一首无法击穿甲虫的外部甲壳。“哪里来的大虫子?还有这锄头是从哪里出来的?”子奭颜并没有出声,而是屏住呼吸,看着两者的战斗,而后慢慢朝着那个男婴爬去。“药,药...”一旁的李康好似在用着最后一分力气,哀求着子奭颜先将断壁一边的药包拿来。选择,是一个二字词语。从表面上看,选择很简单,用“手”用“脚”,就能选好。可实际上選擇很难“呜啊!”男婴哭了,哭的很不是时候,将那只甲虫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还好,子奭颜己经将那男婴抱在了怀里,而甲虫,也被萧蔿横置的锄头挡住了。“先救他...”李康还是忍住了痛苦,让子奭颜拿药,一开始是为了他自己,但发现那个婴儿后,便因为昔日训练灌输的观念而停止了求救。選擇,是这样的,如巽风一般不可预测,所目及的,只有无法预测的...所谓的“幸运”。“还有一个人,大叔,我先去把他找到,你稍微称一下啊!”子奭颜在将一颗金丹塞入李康的嘴巴后,拿走两颗金丹,便再度起身,寻找起了佑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