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生命一般,头转到别处,所望者,是翻来覆去的海浪。萧蔿忽然意识到,子奭颜可能受不了自己的体重。她看起来很是年轻,身着黑白校服,就好似是刚刚开学的大学女孩,或许还是不准确。她就像是一个小妹妹一样。萧蔿起身,将她抱起,别在腋下,像是别着个公文包一样,沉着脸,走到了大厦顶层的中部地带。“人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子奭颜终于开口了,问题浅显,但也深奥。人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西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可这显然不是人生...三纲六纪、七罪八苦,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一个个常见且熟悉但又令人觉得遥远且不现实的名词成语,不断地在萧蔿脑海中翻滚而过,宛如人生的走马灯一般,映射着萧蔿的内心。“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子奭颜并未开口,许是萧蔿幻听了,但或许不是幻听,可也不是子奭颜的答案。“不是...”萧蔿否认道。“不是什么?”子奭颜的五官只有嘴巴在动,如同失去意识的机器人一般。水雾乍起,虽狂风不可散,纵大厦高山,虽有觉却失感。萧蔿的身边总算是出现了几个身影。子奭颜这才反应过来——这群人是士兵,但军装却并不像城市内的六官的任何一家士兵的衣装。甲胄自然是有的,而在每个人的背后还有着一面绛色披风,若细细看,甲胄中的着装并非是传统的汉服。萧蔿将自身以及其他人的不同穿着一一介绍。“萧蔿...”一名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拍了拍萧蔿的肩。“九元,我懂。”说罢,蹲下身来,不顾大衣拖地,虽说刚刚己经沾染了许多灰尘。“人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