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哥”也让沈聿清醒了几分。“你已经很多年不叫哥了。”是的，在意识到自己对沈聿生出情愫后，她再也没有叫过他哥。她爱他，所以刻意避开这个会让人误会的称呼。可是现在，都不重要了。“以前年轻不懂事，”沈时微笑了笑，“以后不会了。”扣在腰间的手忽然收紧，沈时微吃痛的嘤咛一声，抬眸时恰好对上沈聿盛怒的双眸。“不懂事，你给我下药？不懂事，你爬上我的床？你一句轻飘飘的不懂事，就能抵消我们纠缠的这么多年吗？”那晚，那个让沈聿颠狂沉沦的药，也不是她下的。饶是她解释很多次，沈聿都认定是她的手段。既然如此，她也不想解释了，只是淡淡道，“那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呢？兄妹、还是P友？”她跟在沈聿身后七年，做遍了所有情侣在一起该做的事，却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在一起。”虽然早就知道答案，可是亲耳听见，她的心还是疼的厉害。她扯了扯唇角，表情决绝，“既然不能在一起，就不要做这种事了，哥哥。”听到她喊哥哥，沈聿的心里莫名有些抗拒。只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得不近人情，“你最好真的这么想，别到时候又哭着喊着求我。”看着沈聿匆匆离开的背影，沈时微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她的真心在沈聿面前，一文不值。八岁那年，沈时微母亲去世，小小年纪的她成了没人要的孤儿。那一年的冬天好冷啊，她以为会冻死在路边，是十岁的沈聿朝她伸出了手。他说，“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小小的沈时微瑟缩在角落，看着面前打扮帅气的小哥哥却不敢伸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