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这个老道一把年纪了,居然口口声声喊林枫师叔,这从何说起?“师叔,您怎么在门外站着,快请进。”虚净很是客气。林枫摇头:“我挂不上单,进不去。”虚净笑了笑:“您可是正一观的门人,师爷的亲传弟子,还用挂单?”对面的浓眉道士一脸懵逼:“虚净师兄,他真是法潜长老的弟子?”虚净点头。浓眉道士倒吸凉气,忙问:“法潜长老那四名高徒我都认识,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位啊,你不是开玩笑吧?”虚净脸一沉:“这种事岂能儿戏?林师叔是三年前师公收的弟子,由于事发突然,所以并未向观里禀报,你们也不知道也很正常。”浓眉道士喃道:“原来这么回事......”再次看向林枫时,他的脸上变得极不自然,“林师叔,晚辈无知,之前多有得罪,请勿见怪。”有道是抬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一口一个师叔地叫着,林枫还能说什么?“罢了,不知者不怪,现在我们能进门了吗?”林枫问道。浓眉道士连忙点点头:“能能能,请进请进!”“不用挂单了?”“不用不用,都是自家人!”“那我这几位朋友呢?”“同进同进,出家人就该大开方便之门!”得知林枫是正一观门人,而且比自己还高出一辈,浓眉道士一改先前的倨傲,变得极为热忱跟大度。林枫没说什么,跟着虚净走进大门。韩曦没好气地瞪了那个道士一眼:“哼,看人下菜碟,难怪让你看大门!”浓眉道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连连赔笑。“曦曦,那个老道是谁呀,他为什么喊林枫师叔?”苏清影紧追几步。郑一鸣也跟着走来。韩曦把金陵之事对二人讲了一遍。当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她一个字都没提。倒不是存心隐瞒,而是当着郑一鸣不能说得太详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跟郑一鸣接触不久,此人好坏难料。别看韩曦平日里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可真遇到正事,她还是拎得清。“师兄来了吗?”林枫问道。虚净点点头:“凌晨三点多我们就到了,现在师父正在后院小憩。”林枫道:“带我去见师兄,正好有些事要问他。”虚净面露微笑:“好,师叔请随我来。”观内殿宇林立,松柏矗立其间,缕缕青烟从香炉中袅袅升腾,风一吹,消散于无形。隐约能听到一些呼喊声,不知是有人练功还是在比拼切磋。在虚净的引领下,林枫一行人穿过走廊,走过甬路,最终来到后面的庭院。此地环境更为清幽,只有偶尔响起几声鸟鸣,除此之外,万籁俱寂。虚净走到正中的厢房前,轻叩房门:“师父,林师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