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意拧着眉:“你?”时晏青起身,走到书案后,提笔写下几个字,随后将这张纸装进了一个信封里,用印泥封上,将信封递给了江长意。“拿去给月明公主,这就是我的选择。”江长意冷笑:“你既然不愿意让我看到,那你找别人送就是了!”防谁呢!?时窈连忙拿过信塞到了江长意的手里:“他不是信不过你,只是这北凉如今的时局不太平,万一出什么意外泄露了就不好了,他让你送,就说明还是放心你的!”“谁稀罕他放心我!”江长意持续炸毛。他已经受够了这样被小看的日子了!时晏青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若想要不被人小看,先让自己能耐长起来,不是自己吼两句就能让人看得起你,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也没用。”“你!”江长意气急,捏着信的手都青筋暴起,咬着牙道:“你等着!”然后起身怒气冲冲的走了。时窈连忙问时晏青:“你选了谁?”时晏青皮笑肉不笑:“你怎么不追上去哄哄?这会儿不心疼那小鬼了?”“江长意脾气就是一阵一阵的,他生不了大气,过两天就忘了,不用担心。”时晏青笑容更凉了:“你倒是怪了解他的。”时窈后知后觉的问:“时晏青,你是在吃醋吗?”时晏青冷笑,她现在才知道?“江长意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孩,你吃什么醋?”“他毛长齐的时候,你就看得上了?”“......”第一次见时晏青这么无理取闹。时窈赌气道:“那难说,等他长大了,你也老了,色衰而爱驰,兴许那时候我就看得上他了。”时晏青笑容森寒:“你再说一遍。”时窈缩了缩脖子,突然感觉不妙,及时扯开话题:“要不我们出去转转吧,我想吃点东西,方才在宫宴上就没......”他大手一捞将她捞到了自己的怀里,一手锁着她的腰,一手掐着她的脸,阴森森的笑:“嫌哥哥没喂饱你吗?”“没......啊!”他将她打横抱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帐子被扯落,被褥深深的陷进去。他一只手便控住她双手的手腕压在她的头顶,时窈气恼道:“时晏青!你忘了吴大夫的话了?我们三个月不能同房!”他大手卷进了她的裙里:“阿窈,今日,正好满三个月了。”时窈呼吸一滞,眼睛都瞪圆了。这就满三个月了?!他毫不客气的占有她,时窈疼的眼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轻,轻点。”久不同房,她早已经生涩了,哪里受得起他这样横冲直撞。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动作,却还是不放过她,咬着她的耳朵厮磨着她:“嫌我老了?”“不,不老。”“嗯?”时窈委屈巴巴,脸上一点点的泛起潮|红:“哥哥,正当盛年,英武不凡,是,是世上,最好的男人。”他被她这娇媚的样子撩的浑身都烧起来,再不和她废这些口舌,直接堵住了她的唇,极尽缠|绵。时窈不敢叫出声来,这行宫遍布眼线,万一让人听到,她真的要掘地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