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从冯九海被抓以后，李燕燕没有联系过。”林柠记得说过，等冯九海被抓，就让李燕燕去自首，她给请律师。李燕燕说先享受两天，然后再去。林柠当时没放在心上，因为知道李燕燕不会跑的，而且警方那里也提前说好了。怎么会呢？林柠现在一肚子的疑问，可是她知道，除了李燕燕，谁也解不开了。这个死结后面，到底为什么呢？林柠拿着手机顿了顿，然后打给了徐知意。“那个小保姆，就是李燕燕死了，你知道吗？”徐知意意外的愣了一瞬：“什么？我不知道，我已经好多天没回去了，冯九海的那个房子，我一刻都不想待！”林柠微微蹙眉：“你现在住哪儿？”“瑞嘉公司给我提供了员工宿舍，我和同事们一起住。林总，李燕燕怎么会死了？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你的人吗？”打从那天晚上李燕燕给她报信，帮她离开的时候。徐知意对这个小保姆的芥蒂就消失了。她虽然是小三，但是李燕燕至少还有良知。就算没有她，也有王艳艳，赵燕燕，冯九海想找，还愁找不到吗？她该庆幸，这个李燕燕还有良心。听徐知意的意思，她完全不知道。林柠松了口气，这说明跟她没关系。“目前还不知道原因，你安心工作吧，孩子等什么时候想接就接回来。”“好，谢谢林总。”徐知意很真诚地道谢。沈尧顿了顿，忍不住的揣测：“是不是意外啊，我总感觉，李燕燕是那种宁可拿刀捅别人，也不可能去zisha的人。”何止是沈尧，林柠也是这么想的。她拧着眉，找到了之前联系的警察，打了过去。对方可能早就知道林柠会打过来，接起来叹了口气：“林小姐，是李燕燕的事情吗？”“是。”“我只能说，现在事情变得麻烦了，具体的不方便透露。”“那透露点能透露的？说不定我能帮得上忙？”林柠这么说，对方也拿着手机直接去请示了上级，然后才开口说道：“李燕燕上午给我们打过电话，说明天会到警局自首，她说要去办公室找冯九海的犯罪证据，争取最大的减刑。我们中午跟她失去联系，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收到报警电话，说她跳楼身亡了，目前我们第一时间拿到了办公室的监控，监控显示她的确是自己跳楼的，就这样......”警察也觉得很麻烦，好像背后有一只手在翻云覆雨。可是竟然一点苗头都没有，全是巧合。林柠静默了十几秒，脑子里忽然出现酒吧里那五个壮汉也是自己zisha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巧合？她连忙开口：“之前酒吧那五个人，到底是怎么zisha的？冯九海虽然承认是他的手笔，但是并没有说用什么方式？”警察顿了顿，静默了几秒：“是药物控制，我们现在正在对李燕燕进行尸检，如果是同种药物，那就说明上次的案件还有漏网之鱼。”“冯九海没说什么吗？”“冯九海被抓以后，就疯了，我们一开始以为是装的，不过去了医院做检查，他真的疯了。”警察说话，林柠就陷入了沉默。她左思右想，自己也没得罪什么人啊！怎么就让她也掺和进去这种事情？她也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