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放...放手!”没用,甚至更疼了。“我是来给你看病!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叫我来的!”这次似乎有些效果,但男人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黑暗中她依旧能感受到这人目光中的冰冷和怀疑。“我叫藜麦麦,白天!白天的时候见过,韦玛阿婆的外孙女,我真的是来给你看腿的!”“不信...不信你问那个戴面具的!”“马上滚出去!”突然被松开,阿麦险些向后栽倒,手腕处的疼痛向外蔓延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上一阵委屈。明明自己好心来给他瞧病的,活该他腿瘸!但是钱不能白拿,够阿婆喝好久的药呢,治病,救人,挣钱,不寒掺!利索的起身拍了拍衣服,向后退了几步放下药箱,又摸索着点燃了桌上油灯,原本漆黑阴冷的房间在昏黄的灯光下变得温馨了几分。“嗤”霍渊怒极反笑。好好好!非但没滚出去,还擅自点燃了屋内的油灯。“你活够了是吧。”慢悠悠的,极度的疼痛不知道忍耐了多久,声音嘶哑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阿麦转过身,灯光下霍渊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胸口起伏明显,看来那个面具人说的没错的,他现在应该很疼。即便是这样,男人带着攻击性的目光还是叫人胆寒。阿麦小声嘟囔,“我没活够,我看你才是活够了....薛明!把她给我弄出去!自己滚去领罚!”他己然失去了耐心,不想与她多废话。窗边薛明的声音很委屈,“公子,来的时候老夫人交代了,病的事不能由着您性子来!”“您就让她瞧瞧吧!只要不疼了您打死我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