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认输,汝当我是随意摆弄的傀儡?”“所行所为,不过是为了保全你的爱徒,毫无底线。汝,根本不配为吾之师!”柳如烟神色微动,那锋利的目光令她莫名心悸。昔年那个唯唯诺诺,总欲博她展颜的秦北玄,今应是满腹委屈,乞求宽恕。念及此,怒意更甚。“你究竟意欲何为?难道毕运涛与你师姐会编织谎言?他们纯净真诚,哪似你这等卑劣虚伪之辈,你的表演,又是为谁而作?”“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便明言,在毕运涛面前,你不过一粒微尘!”柳如烟威压骤增,秦北玄骨骼声响愈烈,似濒临崩溃。此刻,毕运涛上前,伪善言道:“师父,饶师兄这一次吧,或许是他心生畏惧,又嫉我常得众人爱戴,故而心怀不满。”目睹此景,秦北玄瞳孔骤缩。此人表里不一,内心藏匿蛇蝎,修习邪途,欲以众生血肉铺就升仙之道。他做到了,合欢宗几近倾覆,五位师姐成傀儡,柳如烟亦未能幸免,沦为玩物。这一切,秦北玄死而复生,以魂魄亲眼见证,心中唯有熊熊怒火。“运涛啊,你太过仁慈,才让人有机可乘,无需为他求情,今日便要他付出代价。”柳如烟脸上罕见地绽放微笑,那是毫不遮掩的偏袒!“师父,万万不可!师兄只是一时迷惘,请您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毕运涛跪地,涕泪交加,看似恳切,实则将所有罪名牢牢钉在秦北玄之身。“罢了,看在你的面上,此次饶恕这孽障。”柳如烟面色稍缓,却瞪向秦北玄:“还不赶快感谢你的师弟,真是无礼至极!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将你带回!”言辞间,秦北玄非但未动怒,反唇边逸出一缕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