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救救我这失聪的弟弟吧,他不容易!”那人哭半道还擤了一把鼻涕,差点甩符晓身上。符晓面如土色,刚要起身踢开他,就见一个路过的好心大哥放了五百红票子在自己的碗里。那人跪地磕头,模样像是个超级能整活的大一新生,“谢谢大哥!谢谢大哥!”等大哥走后,大学生站起身,“你是不是想问我叫什么?做好事,不留名,请叫我雷锋!”“走了!”那人拽着旁边几个同学准备离开。但他临走时塞了一个纸条给符晓。内容如下:“我是帝都大学金融系三班的,如果要表扬我,这是我辅导员的电话。”说完扬了扬下巴,给符晓使了个眼色。符晓继续拉着二胡,被气乐了。只要有人打赏扔钱,他就用自学的几句外语回复,乞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觉得不能用母语,本来他长得也像混血,大家也不会怀疑。“阿里嘎多!”(ありがとう)“卡撒哈密达!”()“卡蹦妈~”(泰语,非常感谢的意思。)......一款限量的劳斯莱斯幻影在车流中穿梭,清新的薄荷喷漆低调奢华,引擎微微轰鸣,周围的车辆纷纷自觉地与之保持着距离。薄炑坐在后座闭目养神,手指轻敲着膝盖,“怎么回事,停这么久。”吴助看了看导航信息,“薄总,前面路段发生事故了,有点堵车。”薄炑按下车窗透透气,他斜眼向外望去,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停车。”“薄总,车一首停着呢,现在卡住不动了。”吴助缓缓地说了一句,也不知当讲不当讲。薄炑没有多余的动作,利落地下车。西装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