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这可如何是好。”琉安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脸,许卿洲一愣,刚刚怎么收也收不回去的眼泪竟然止住了。他的耳朵又默默的泛起了红。不过此刻他己经变成了一个大花脸,琉安没有注意到他的害羞。待她冷静下来,琉安问:“你会不会觉得常清宗的人冷漠无情,放肆别人欺凌你?”回答她的是许卿洲的沉默和一首盯着她的湿漉漉的眼睛。“事实上,是的。”没想到她会如此回话,许卿洲眸中的光闪了闪。“弱者并不适合留在常清宗,来竞选弟子的三教九流都有,我们不能保证他们每个人都是良善之辈。”琉安其实也不想管这些腌臜事,许卿洲根骨不佳,又或许和魔族有些牵连,要是他能知难而退,再好不过了。也许别的监考会管,但是琉安是剑修,剑修冷情冷性,不太会管这些事情。可是……“罢了,你既然来了常清宗,不管留不留下,都是常清宗的客人,这里有些伤药,回头我去叫蚊子精打些水来,你自己擦擦身子。”“蚊子精?”他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嗯,那些家伙在我小的时候老是欺负我,我可用了好多年才让他们乖乖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