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磕头！九百九十九个响头，少一个，砍你一刀！”
秦风如此说道，秦君临见他的这幅样子，毫不怀疑。
自己如果真的少磕了几个头，秦风，也会真的砍他几刀！
此刻，秦君临为了活命，也只能忍着屈辱之感妥协，只能咬着牙，跪向上官婉仪的墓碑，一下下磕着头。
秦风皱着眉，还是不满意，摁着秦君临的头，直接往脚下的青石板磕了下去！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磕头祭奠，我就来帮你！”
这一下，秦风收住了劲，没有直接见血。
毕竟他还要看着秦君临，给自己的母亲，磕满九百九十九个头谢罪！
“磕出声音！让我母亲听到！”
秦风攥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
秦风双眼猩红，对秦君临下令，秦君临不敢不从，苦着脸用力磕下，再也不敢轻飘飘的敷衍过去。
“咚！”
“咚！”
“咚！”
落地有声！
不过几下下去，秦君临便额头青肿，每碰一下，便针扎似的疼痛！
可他为了保命，丝毫不敢停下，只能生生忍着。
渐渐地，那股刺骨的疼痛，也弱下去了很多，已经开始麻木了。
秦风那出手机，对着秦君临拍摄，秦君临虽然已经注意到了，但他身体上所受的疼痛与折磨，已经让他无暇顾及。
一路到了这里，他身上不少地方，已经被地面磨破，各种擦伤，划痕，还有红肿。
衣衫凌乱脏污，不堪入目。
头上也一片青紫，额头高高肿起，出门时用发胶精心打理的发型，也早已散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秦君临这边磕着头，秦风在一边望着母亲的坟墓，百感交集。
“妈，您看到了吗？”
“儿子现在有能力，为您报仇了。”
“害您的姜玉凤，束手旁观做帮凶的秦天问的儿子，正在跪地磕头！”
“您在那边，心中的怒气能否平息？！”
......
可上官婉仪，已经不能回答他了。
如今，为时已晚！
墓碑上，上官婉儿的照片，安静恬淡地笑着，只是在那秀丽的眉宇之间，有着淡淡地，不易察觉地哀愁。
秦君临磕头的声音，一下一下，响在秦风耳畔。
一阵风无声地吹过，有如上官婉仪温柔的呢喃。
思及至此，秦风的眼眶，已经微微有些湿了，但最终，眼泪也没有落下来。
秦风望向跪在地上磕头的秦君临。
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区区秦君临，在他母亲坟前磕头跪拜，根本难解他心头之恨！
这，仅仅是利息！
秦阀，姜阀。
秦问天，姜玉凤，欠他母子二人的，太多太多！
杀母之仇，心中恨意，怎能如此轻易平息？
他还有更多的，要想秦阀讨还，还有更多的报复，等待着秦阀！
而此刻，秦君临跪在上官婉仪坟前一下一下的磕头，俨然已经有些神经质，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数字。
“五百四十一、五百四十二，五百四十三......”
现在，秦君临顾不上怨恨秦风。
他的双腿已经麻木，身体几乎要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