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会正式宣布，通常情况下，得分最高的会被选中。这次应该没有悬念了，你们摩派要中标了，价值一亿三千万元的大单。”冯新搓了搓手，仿佛这笔钱已经到了自己口袋里。我则问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问题：“如果这次不按常理出牌呢？”“啊？你的意思是？”冯新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才你说，按惯例我们能中标，那万一不按惯例呢？”“我们还没遇到过不按惯例的情况，你放心。来，先喝口茶，等正式公布后，你得请我喝一杯。我为了这事儿，真是费了不少心力。”冯新说话时眉飞色舞，似乎还有话没说完。“我知道，不会亏待你的。”我安慰道。我们轻轻碰了碰杯，但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顺利。我退了宾馆的房间，搬到了张书胜在京都的住处。晚上八点，张书胜出门玩去了，我独自一人待在家里钻研。自从脑子开窍后，很多事情对我来说都变得容易多了。网络上的信息和专家的意见常常能激发我的灵感。我刚刚又回味了一遍亚萨的话，脑海里冒出了几个新点子。正当我沉浸在实验中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起初我没在意，直到快响完了才瞥了一眼，发现竟然是郑薇打来的！我连忙伸手去拿手机，却因为太紧张而失手让手机掉到了地上。我急忙捡起手机，迅速按下接听键，幸好在对方挂断前接通了。“你终于接了，我正准备挂电话呢。”郑薇的声音传来。“对不起，我刚才太投入了，正在写程序。”我解释道。“那我打扰你了，要不我先挂了？”“别挂别挂！”我急忙说道，“其实我一直盼着你的电话。”“真的？”郑薇轻声笑了，“同事告诉我，你最近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不过我没时间回，有什么事吗？”“就不能随便打个电话吗？”我问道。郑薇回答：“没事打电话多奇怪啊，我订婚了，不接受调.情。”“调.情？朋友间的问候都不行吗？”“朋友？男女之间哪有纯粹的友谊。朋友都是基于利益的，没有利益关系的朋友是不存在的。”郑薇的语气显得有些冷淡。“你的意思是什么？”我笑着问。“这就是事实。”“真没想到......”“真没想到我会这么现实、功利。”郑薇直接接过话头，“没其他事的话，我挂了。”“等一下，我想感谢你。”我赶紧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那件事，又借我车。我根本不可能挽回一切，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真的非常感谢你。”“小事一桩。”郑薇的声音软化了许多，“对了，你们那件事进展如何了？”“现在看起来还不错，只是结果还没出来。整个过程挺曲折的，如果感兴趣，改天再详细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