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们去那边的咖啡馆聊聊。”话音刚落，小瑜俏皮地向郑舜华使了个眼色，后者则故意转头避开，装作没看见。原本打算直接回公司的我改变了主意，跟着两位女士走进了一家咖啡馆。坐定后，小瑜从服务员那里借来了纸笔，要求我画画。我回忆起飞岩的作品，并将其一丝不苟地复制了下来。平日里爱开玩笑的小瑜，在进行星座分析或心理测试时却是格外认真。她仔细研究着我的画，随后断言：“画这幅画的人要么是个天才，要么就是个怪才。顾源，这不是你的原创吧？”“你怎么知道的？”郑舜华迫不及待地追问。“通常人们会画斜顶小屋或者普通楼房，但像庙宇一样的建筑就显得与众不同了。再看树干是黑色的，还特意描绘了树根。而且形状酷似鹰爪，这说明此人内心具有强烈的攻击性。树枝朝下生长，则暗示了压抑的情感与对过往的悔恨。地面被刻画得过分细致，显示出一种不安感。还有，烟囱冒出的烟是往右边飘的......”小瑜说到这里顿了顿。我和郑舜华都紧盯着她，等待答案。最终还是郑舜华忍不住催促道：“那又意味着什么？快告诉我们。”小瑜凝视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如果烟的方向指向右侧，可能暗示着这个人存在精神分裂的风险。”“这是为什么？”郑舜华再次提问。“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根据观察得出的结论。顾源，这真是别人的作品对吧？”“没错，是我朋友画的。”我回答。“那我就放心了。”小瑜松了一口气。“有什么问题吗？”我问。小瑜点头承认：“确实有问题。你这位朋友是不是有些暴力倾向呢？”我思索片刻，说道：“有是有，不过他跟我们差不多，就是待人冷淡一些。”小瑜认真地说：“我跟你说，这画画的人可能有点精神问题。我不是乱讲的，但毕竟我不是专家，你最好让你的朋友去看医生。”她指了指自己的头，“你知道，有些非常聪明的人，甚至是天才。但他们的脑袋里确实有些不对劲，一旦发作起来，可能会做出可怕的事情。”我沉思着。一旁的郑舜华显得很紧张，几次想开口却又停住了。我注意到了她的神情，笑了笑说：“别担心，你不会以为我也是这样吧？放心，我不咬人的。”小瑜咯咯笑道：“看，有人这么关心你呢。”郑舜华的脸瞬间红了。我感到一丝尴尬，轻咳一声：“嗯，我得回公司了，还有工作没完成。这里离我的公司不远，你们就坐这儿慢慢聊吧。”正当我要叫服务员买单时，小瑜却一把拉住我的手。服务员已经走近了，小瑜笑着对服务员说：“对不起，我们一会儿再付账，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