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不到半里地的方家。昨天指证苏水娘将方老太推下河的刘婆子,感觉自己从此就能贴上高门大户的方家。一早就主动来传递消息。“方嫂子啊,我特地赶过来告诉你一个消息。”她挤眉弄眼道,“那苏老头不知道发什么疯,一早起来就请了村子上七八户人上他家去,不知道要干什么。”“不知道干什么,你来和我讲啥子呢?”方老太垮着一张脸道,“大丫二丫,还不去地里打猪草!”分明是下逐客令的意思。刘婆子哪能不知?但她平白冤枉苏水娘推婆婆下河的事,可不能一点好处没捞着,就这么铩羽而归!没有自己作证,她拿什么理由把儿媳妇儿休出门去?突然脸一垮道:“谁有那闲工夫管别人的事?我来也不过就想和你说说,如果秀才老爷真的高中举子。我家那几亩地可是要挂在他名下免田赋的。”是威胁?还是吃定她必须答应?“你想什么屁吃呢?”结果,方老太一听,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道:“天朝免举人三服的田赋,意思就是这部分被免掉的田赋是拿来养举人的。给你免了我们家又吃什么呢?”“再说,无功不受禄。我们家儿子十年寒窗苦读才考取的功名。凭什么是你来享受?”反正她自己跳河的事,这刘婆子既然出面指证苏水娘把自己推下河的,难道还能反悔不成?那不是打她自己的脸吗?再说,便是反悔又能怎么?只要她自己一口咬定,是被苏水娘推下河的,清官也难断个所以然。哼,想讹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刘婆子看出根本讨不到好,下巴一抬,道:“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