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者着这一幕，仍是摇头叹息。男孩很快哭得没力气了，整个人瘫在红衣尸体之上，瘦小的肩脑一下一下抽动。老人丢掉手中的伞，放下锄头，过去将男孩抱起，放在一处可避雨的地方，而后又折回，双手合十俯身向红衣尸体拜了拜，摘下了尸体面上戴着的红色厉鬼面具，拿下了尸体双手紧握着的两支金锏。红衣尸体终于显出面容，未施粉黛却绝色无双的美人之脸，双目紧阖，面色安详。若非有那己无血色的唇瓣与心口一个可怖的血洞，让人怀疑她只不过睡着了而己。老人拾起锄头，开始在尸体旁挖土，不多久，一个大坑便挖好了。老人又对着尸体虔诚一拜，将其搬起置于了坑中，又将那一捧捧土填回坑中。黄土渐渐遮住了尸体的脸，此般佳人从此只得于地下安眠。一边的小男孩不知何时恢复了气力，不再哭闹，更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截等身高的断木。他将断木拖到了刚才老者填平的坑前，艰难将其立起，又从地上捡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十分吃力地在木头上刻着些什么。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握石之手都被硌破了，但他仿佛没感到痛，手上动作仍未停下。鲜血流到了木头上，染红了男孩在上面刻出的痕迹，让人可以勉强识出其轮廓。是歪歪斜斜的两个字——楚瑶。男孩还小，识字不多，不会写“墓”字，只能将女子生前教会自己的她的名字刻在了木头上。天空还下着雨，木头上两个字所染的血很快被冲掉了。老头将木头插在坑前，领着男孩跪下，又对这简陋的墓碑拜了三拜，既为这安眠于地下的楚瑶，也为在这荒野战死的所有南厉兵士。三拜之后，二人站起，老人收起了楚瑶的两支金锏与厉鬼面具，又看了一眼这不知边际的尸群，牵着小男孩离开了。男孩又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