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之间,将季司宸处死赔罪的命运就这样决定了。这种事在魔都的豪门世家其实并不罕见,这年头没有谁上位的手段是干净的,所以薄母在听过季文礼的解释之后便不再询问。季家人带着薄母一起到机关库,路上一阵赔礼道歉之后又开始对她殷勤讨好,想好借此搭上更多的关系。薄母哪里听不出他们的意思,客套的敷衍着。想着如果他们对向薄景深动手的小辈处理的让她满意的话,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但,季家人的算计注定要落空了。机关库的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满地被触发后的机关痕迹残留。别说季司宸的尸体了,就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看见。“人呢?”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地库,季家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或许是死在别的地方了,快去找。”季文礼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小心的看了一眼薄母的脸色,催促季博明到里面找找。“我这就去。”季博明答应了一声,快步往里走去。季文礼意识到如果现在交不出季司宸很有可能会再得罪薄家一次,立刻转头对薄母道:“薄夫人,机关库危险,可能还有剩余的机关没有触发,我们还是到外面等吧。”他想着,先将薄母带出去再说,万一真让季司宸逃了,他们也有时间找个替罪羊顶上。然而薄母已经从他们的反应和表情看出了些许端倪,皱眉道:“我看不用了,刚刚季少爷不是进去了吗,没有什么危险,我就在这里等着。”“这...”季文礼暗暗握紧了拳头,还想再劝又怕她察觉刻意,只能寄希望于季博明能找到季司宸的尸体。“爸!”里头传来季博明的一声惊呼,季文礼察觉到绝对是出事了,眼下也顾不得薄母还在身边,急忙就走了进去。看着他匆忙的背影,薄母对着自己身后的一个人吩咐:“你,跟进去看看。”“是。”手下点头领命。机关库里有一处会议桌,这事季家密谈大事的地方,季博明站在桌前,手上拿着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不过如此。如此嚣张的气焰,毫无疑问是季司宸留下的。他竟然避开了几家机关库里的所有机关,甚至还留下了嘲讽的证据。“好,好一个不肖子孙!”季文礼被气的脸色铁青,看着那张纸条,透过那潇洒的字迹,好像看见了季司宸那张嚣张不服管教的脸。“老爷!”跟着进来检查其他东西的季远涛发现里头的密室被打开过,立刻向季文礼汇报。季文礼想到自己放在密室的东西,立刻快步过去,打开藏在暗处的保险柜,里头已经空无一物。“爸...”季博明的声音都在颤抖。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季文礼之前放了不少金条在这保险柜里。但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了。这些都是季司宸做的。“chusheng!”季文礼被气的手都在发抖:“当初就不该让他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