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为秦苒苒打抱不平,袒护的模样,看上去还真是碍眼。“景深哥哥,没什么,你千万别因为我误会姐姐了,姐姐只是知道你给我买了一套珠宝,心情不大好而已,没有什么恶意的。”乍一看,秦苒苒似乎是情真意切。只是,一通解释下来,只会让薄景深愈发厌恶沈轻欢,觉得对方无理取闹,仗势欺人。单单是听秦苒苒的娇柔造作的言语,沈轻欢就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苒苒,你啊,就是太心软了,看谁都觉得像是好人。”“景深哥哥,姐姐她肯定是误会了。”好一朵迎风飘曳,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儿啊!沈轻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还想找蔺家人问问,对方能不能忍痛割爱,将那株千年灵芝卖给她,可没有这闲工夫陪着秦苒苒进行这场闹剧。更何况,秦苒苒每喊一声姐姐,沈轻欢就觉得刚才会场里喝下去的果汁都在胃里头翻滚着,令人作呕。“季司宸,我们走。”她毫不犹豫拉着季司宸的胳膊,打算离开。“沈轻欢,你跑什么?欺负了你妹妹,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我实在是错看你了。”任何人都能说这句话,唯独薄景深。尽管在心里一遍遍默念,七年的感情喂了狗,沈轻欢的愤怒还是油然而生。不过,这一次用不着她亲口教训。“先前无意间看见秦小姐在补妆,平常人都是打扮的越美越好,秦小姐反其道而行之,硬是把自己往憔悴里画,倒是稀奇。”秦苒苒一愣,瞬间僵硬在原地。她的确是补了个妆,也确是故意将自己往楚楚可怜的氛围营造。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幕居然被季司宸看见了。明面上,秦苒苒自然不可能承认,还在装傻充愣,“季先生说的,我都不大明白。”“秦小姐没有轻欢来的天生丽质,就不必勉强。”秦苒苒表情凝滞,咬了咬下唇,唇上传来的刺痛,拉回了理智,“季先生说这些话,是想袒护姐姐?”沈轻欢侧目,她有几分好奇,在这微妙的气氛之下,季司宸会说出什么话呢?“袒护?”季司宸诧异的开口,一副你怎么会这么想的表情。随即,他微微一笑,只是眼中毫无笑意。“我只不过是好意提醒,秦小姐别画虎不成反类犬。”“哦,对了,秦小姐有空还是去多做做护理吧,脸上的粉,都卡了。”季司宸一本正经,沈轻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落入秦苒苒的耳朵里,可就是明晃晃的嘲笑。一时间,她柔弱的姿态都快要维持不住,下意识的想要对季司宸破口大骂。景深哥哥还在!突然触及到薄景深的目光,瞬间给秦苒苒打响了警铃。她深吸一口气,干巴巴道:“那还真是要多谢季先生的提醒。”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炫耀新得的珠宝首饰?秦苒苒还当真担心自己的妆容化了,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继续为难沈轻欢,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