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瞬间沉默,一言不合就拔枪的文官,他们现在是见识了。英吉利国外交大臣出来打圆场:“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姜大人,有话好好说。”“阁下对我国文化确实挺了解的。可不嘛,签完了条约,有话好说。这位法兰西国大使,”姜丰笑了笑,“我要说的话,我以为已经说清楚了。从领土主权到一个海峡的驻兵权,已经退让得够多了。”“你说我们胃口大,怎么不说你们的手伸得太长呢?趁着我国朝代交接之时,占了我们的藩属国,就以为永远是自己的了吗?”姜丰冷笑着。西洋使者们都哑然。姜丰盯着法兰西使臣:&;我倒数十下,阁下若还没签字,我的枪就可能不小心走火了。”他慢悠悠的开始数数,仿佛漫不经心。话还没说完,杨安手指头动了动,吓得法兰西使臣忙喊:“我签我姜丰微笑道:“多谢大使。”握着手中的鹅毛笔,法兰西使臣的手不停地颤抖,觉得手中的笔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