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去辅佐他。这田不礼可不是什么好人,李兑对肥义说:“公子章强壮但骄傲,党羽众多,田不礼残忍而傲慢,两人合谋,必有阴谋。你身居重任且权势大,这乱肯定从你这儿开始。你不如称病不出,让公子成来处理政务,避开这场灾祸,不是更好吗?”肥义回答:“主父当初命我守护国家,我己再三接受命令,不能因为害怕田不礼的威胁而改变初衷。谚语说:‘死者复生,生者不愧。’我必须守信,岂能顾及自己的安危!你的忠告我心领了,但我决定不变。”李兑只好含泪离去,并经常见公子成以防田不礼。肥义对信期说:“公子章和田不礼表面上装得很好,其实很坏,内得主父信任,外行暴行,容易掌权。我忧心难寐,发愁不能食,自今以后,有召王者必见我面,我将以身先之,无故后王可入。”信期表示同意。赵主父让惠文王接见群臣,自己在旁观察,见其长子孤零零的,心生怜悯,想分赵国封公子章为代王,计未决而停止。赵主父与惠文王游沙丘,住在不同的宫殿。公子章、田不礼起义,伪传主父令召惠文王。肥义先入,被杀。高信与惠文王交战。公子成与李兑自国起兵抵抗,灭章、田不礼及其党羽。公子成为相,号安平君;李兑任司寇。惠文王年幼,成、兑掌权。公子章败走主父宫,主父开门。成、兑围主父宫。公子章死,成、兑曰:“因章故围主父,若撤兵,我们必遭祸!”于是围宫,令:“宫中人后出者夷!”宫中人悉出,主父欲出不得,又无食,探雀鷇而食之。三月余,饿死沙丘宫。主父死,发丧告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