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爱干净的人，如今乍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好不狼狈。秦素女士冷着脸看向走过来的林婉：“看来都有伤啊，那就不是意外了。”“妈，没必要这么武断。”我皱着眉头下意识反驳。林婉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她抬头看向秦素女士：“思思她怎么样了？”“还没有醒。”她边说边上下打量林婉，“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推的？”“不是。”林婉的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不是？那时候不是只有你们两个人吗？”秦素女士咄咄逼人，一副这个帽子她不戴也要戴的架势。“我没有，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也不代表思思出事就是我推的。”林婉的眼神里透露着坚定，她紧紧抿着唇。秦素女士见林婉油盐不进，直接转头看向我：“你说，你看见了什么？”我皱了下眉，我不知道秦素女士到底是在呢么知道，林思思是怎么摔的。确切说，当事人一个躺着，一个刚刚赶到，而我和张义还没有来得及和她说前因后果。她却一副老早就知道了事情原委的模样。思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可能，她还是没有放放弃让人盯着我，或许是盯着我的人阴差阳错地真的拍摄到了什么画面，让她现在有底气在这里为难林婉。思及此处，我就知道真相如何不重要了，她要为林思思出气，今天不是林婉推的林思思，她也要为此付出代价。“我没有看见。”我冷着脸，缓缓开口。秦素女士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又恢复了严厉的神情：“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藏着掖着，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事实。”说罢，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照片，上面清晰地显示了林婉和林思思在阳台上的争执，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姿势明显是争执中。秦素女士直接把照片往我身上一甩：“你自己看着办。”我接过照片，她的目的很明显，是要把我架起来，说白了是让我用这个是是而非的照片找林婉麻烦。实际上是再次问我，在林婉和她之间选一个她选谁。我抬头看向林婉，她目光坦然，发丝凌乱，眼底藏着倔强，也藏着对我的信赖。亲手撕毁自己喜欢的人的信赖，对我来说是残忍的，但是目前看来我别无选择。林婉死死盯着我的脸，她觉得有些讶异，竟然从我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她不自觉想起了，我抱着林思思的时候真真切切地推了她一下。可是就算这样，她也希望在这样的场景下，我能相信她。我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将照片递到她面前：“不管是不是你亲手推的她，她落下楼梯和你总有因果关系，不是直接的，也是间接的。”林婉眼眶微红，但她并未落泪，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所以，你要怎么样？”我伸手按住了林婉的肩膀，用力向下，力道明显。她本来摔伤的膝盖已经有部分组织液结痂，我这一按，膝盖弯曲，她的伤口又重新渗出血液。最后她跪倒在了病房门口，满脸不可置信地仰头看我：“裴昭，我说了不是我。”“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