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爱情，到底是什么？能让你如此痛苦姜书意虽然受了一些惊吓，情绪也起伏不定，但怀孕之后的嗜睡还是令她清早很难起来。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身，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又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傅闻枭。傅闻枭看着这样的姜书意，一时不知道是该对她没脾气，还是该对她发脾气。她倒是在床上睡得很熟！想到自己昨天一夜睡得痛苦，失眠之后，又梦到了很多过去的事情，梦到了顾瑶离开自己时候的样子，梦到了姜书意和林深一起拿着刀子捅自己，又梦到了他的母亲。这一次，她没有那么快跳入那冰冷的江水里。傅闻枭追上去，问了她一句话：“妈妈，爱情到底是什么？”爱情，到底是什么？能让你如此痛苦，能让你难过到，要抛弃我一个人离开？爱情到底是什么？我对顾瑶的是爱吗？姜书意呢？她对林深是爱吗？傅闻枭问完那些话，妈妈脸上痛苦的表情突然变成了微笑。她缓缓开口，说了些什么，但傅闻枭没听见，他很着急地跑上去，但他还是没听到，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跳进了江里。然后他一转身，看到林深和姜书意抱在一起，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所有电视剧里深情的男女主，他倒是成了那个无恶不作的坏人。然后两个人突然就一起消失了。“你要跟他去哪里？”傅闻枭怒吼一声，捏着姜书意手腕的那只手下意识用力。“嘶——”姜书意感觉到疼痛，彻底清醒了过来，她望着傅闻枭的脸，那一瞬间，好像觉得刚睡醒的人，不像是自己，而是刚刚被梦魇住的傅闻枭。傅闻枭听到姜书意的声音，回过神来，他甩掉姜书意的手，按住自己发疼的额角，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怎样，他觉得头昏脑涨。“今天回国。”傅闻枭冷冷说道。姜书意缓缓点头，她想到昨晚傅闻枭对她说的，心中忐忑，以傅闻枭疯的程度，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吧。姜书意双手冰冷，放在一起用力搓揉着都无法完全回暖。姜书意从屋子里走出去，一左一右被两个保镖带到了车子旁。现在这样看着她了吗？其实......以她现在的状况，也跑不掉了。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姜书意的车子抵达机场到时候，顾瑶站在里面了。她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到姜书意露出嘲讽一笑：“真是了不起，和一个情人私奔，还要搞得所有人都跑过来。你是不是觉得，我有时候挺心机的？啧......我也一直这么以为，没想到，你心机比我重多了，佩服。”“瑶瑶！”傅闻枭看到顾瑶与姜书意两个人头靠得很近，显然在说话，眉头一皱，大步上前，将顾瑶揽了过去，“别跟她说话，脏了你的嘴。”姜书意抿住唇，低下头来，什么话都没说。傅闻枭的私人飞机有两个机舱，一个运输行李的，一个是供人坐的，顾瑶和傅闻枭坐在最好的机舱里，姜书意则被丢去和行李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