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灵均对杨瑶做什么了？怎么这杨瑶如此恐惧？“你知道关于白惟的事？”我看向杨瑶。在接收到我审视的眼光后，杨瑶的眼神躲避，似乎不愿意和我谈起白惟的事。此时，张灵均一声轻咳，吓得杨瑶的身子一抖，她这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一些，但是不多。”她轻声的说道。我和杨瑶以及张灵均说话的时候，柳复生就一直站在我旁边，眼神定定的看着我，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那你都知道白惟什么事？”我问杨瑶。杨瑶抿着嘴唇，略显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丝对我和张灵均的不满，可是却又不敢明目张胆表现出来。杨瑶小声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么，我现在告诉你，就是白惟把我变成这样的。”“他又不是僵尸，他怎么把你变成这样的？”我瞬间起身抓住了杨瑶的手。杨瑶被我吓得想往后退，却被我的手给拽得紧紧的。“他虽然不是僵尸，但是他有很多办法把普通人变成僵尸的，我就是吃了他给的药才变成半人半尸的。”杨瑶跟我说道，“本来我答应了他不告诉任何人的，但是看姐姐你如此伤心，我只好冒着危险跟你说这件事。”杨瑶的话让我有些无语，她是冒着危险跟我说的这些话？我可不信，她刚才的模样明明就是害怕张灵均，是张灵均让我跟我说的这些。我看向张灵均，心中感激。“你还知道些什么？”我继续问杨瑶。看见杨瑶犹豫的模样，我忍不住说道，“你都跟我说了那么多了，怎么，现在害怕被白惟报复了？”杨瑶瑟缩着脖子，看着我，“其实我也不是害怕被报复，反正只要我待在僵尸帝国里，他就没办法伤害我，我只是觉得姐姐你听了那些可能受不了。”“没什么受不了，你说吧。”我回道。短短一年半载的时间里，我已经接受过太多的事情，亲人的离世，好友的背叛和遇难，以及褚今许......现在对我来说，没什么是接受不了。柳复生见杨瑶迟迟没有开口，他上前一步，眼神灼灼的看着我，“我来说吧，杨瑶知道的我都知道，她不知道的，我也知道。”我狐疑的看着柳复生，“你能全部告诉我？”柳复生朝我微微颔首，眼神深深的看着我，“只要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有点沉默，视线在柳复生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这人虽然是跟着杨瑶来的，但从我睁眼开始，他的视线就落在我的身上。那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和他似乎有一段孽缘似的。“那好，我问你第一个问题，你和杨瑶是什么关系？”我直接问道。柳复生一点迟疑都没有，回道，“暂时的契约关系。”果然，我之前才猜测得不错，柳复生和杨瑶竟真的是契约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