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木曦扶的语气带着一丝嫌弃,但还是将早就准备好的浴巾扔在了她身上。“大哥,你们木曦族的看守有多严,你不知道吗?”“赶紧给我找一个房间,我要换衣服。”等林初宁换完衣服出来,两人径直朝木曦清的房间走去。看着面前古朴但又有些怪异的屋子,林初宁的嘴角抽了抽。“明明都是护法,你的房间那么庄重,他这房间怎么和被炮崩了似的?”木曦扶看着面前棕色调的欧式建筑,房顶却缺了好几个角,凌乱不堪,像极了战乱现场。他薄红的唇角弯了弯,“你这个形容......还挺形象的。”“那是。”林初宁的面上划过一丝得意,“也不看看我是谁。”“行了,我们赶紧进去吧,大叔还等着我营救他呢。”听到这话,木曦扶的脚步顿了顿。他的眼底划过一丝深意,如果陆司晏真的娶了木曦婉,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另一边,陆司晏刚到礼堂,就被木曦清请到了最高的位置上。他打大手一挥,对着台下的人开口,“仪式开始,跪拜族长。”台下的众人闻言乖乖的跪了下去,高声呼喊,“参见族长。”“都起来吧。”木曦清提前和他说过族长继任仪式,所以他大概明白一些。但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毕竟在世纪的现代,被这么多人郑重其事的跪拜,还是有些怪怪的。“谢族长。”众人整齐划一的站起身。一个穿着墨蓝色长袍的看着一脸激动的看着他,“族长,这么多年,我们可算把您盼回来了。”“你是......”看着老者有些熟悉的面容,陆司晏一时之间叫不出他的名字。“我是木曦远啊,是您母亲身边曾经的护卫。”木曦远的脸上难掩激动,“我小时候还抱过您呢。”听到这个名字,陆司晏的脸上也多了一抹真心。“原来是阿远叔叔啊。”这整个木曦族,恐怕也只有阿远叔叔是真心希望他回来了。“族长还记得我。”听到男人还记得他,木曦远激动的哭红了眼睛。木曦清却觉得他有些晦气,出声打断,“木曦远,这种大喜的日子,你掉眼泪是想诅咒族长吗?”“不是不是。”木曦远看向陆司晏,急忙开头解释,“我只是太激动了,并不是要......”“好了,阿远叔叔不必说,我都懂。”陆司宴温和的看了他一眼,表达了自己的不介意。见他是真的没放在心上,木曦远才放下心来。“好了,族长,上过香,打开族中之门,叩拜祖先,这仪式就算完成了。”木曦清适时的提醒道,“别忘了,待会儿还要和婉儿结婚呢,误了吉时就不好了。”听到这话,陆司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左护法果然是恪尽职守啊,要不是有你在我身边,时时提点,恐怕会误了很多大事。”没听出对方的嘲讽,木曦清反而一脸得意的开口,“这是老朽的职责所在,不是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