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辉也没有解释，只点了点头。小姑娘看着我愣了好一会神，才说了一句，“那助理长的还真好看，都可以出道了。”我弯了弯嘴角，“谢谢夸奖。”小姑娘红着脸摆摆手，“没有，没有。”她带着许心泽往里面拍摄的地点走去，我看到张文辉没动，便也没有跟进去，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跟姚青来坐下来，这才问道，“那家珠宝店，到底怎么回事？”姚青来神色微沉，因为周围有人，他的声音刻意压低，“那家珠宝店是梁董事长在世的时候办的，原本计划是做设计零售售后一条龙的服务，创建梁氏自己的珠宝品牌，目前珠宝店已经创办了近二十年，但是因为梁董事长一直没有找到好的设计师和构架方案，所以珠宝店一直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成就，于是梁董事长就没有再多管这家店，相当于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是一家店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集团也没有关闭它，就让它这么开着，却没想到这样放任不管，在这家店里催生了不少麻烦。”顿了顿，他拿出手机，找出一个文件来给我看，“店长叫曹春雪，是上任店长的女儿，上任店长是梁董事长亲自选的，这任店长却是原本店长退休之后，接替上来的。”我听出来一丝不对劲，“接替上来的？谁让她接替的？”姚青来笑了笑，意味深长，“原店长退休之前，带着曹春雪到了店里，点名这就是未来的店长。这家店拿着总部拨过去的费用，搞起了世袭制，是不是很神奇？”我听的有些无语，“集团负责这一块的同事就没有发现异常过？”姚青来摇了摇头，“没有，店员和店长把这家店当成养老的地方，每个月拿着万把块的工资，却不干活，我去的时候，是装成顾客去的，结果那些人对我爱搭不理的，还在那打麻将，后来我发现，这家店里虽然爱拉帮结派，但是对外的时候还是挺团结的，伪装的很好，好几次集团内部规划部的同事过去都被欺骗了，横竖一个月总能出单子，也就投入十几万，对于梁氏来说不是大钱，也就养着了。”“难怪我看交上来的数据，明明没什么问题，可是怎么看怎么不对。”我扯了个冷笑，“感情是在这出的问题，我倒是小瞧了一个珠宝店的店长，一个月从公司套那么多钱出去，她们倒是活的挺滋润的。”姚青来点点头，“没错，如果这次不是你发现了问题，可能她们真的会靠着这家店一直养老下去，毕竟工资又高，又不用干活，而且这家店因为前期的投入很高，所以在当地算是个挺有名气的珠宝品牌了，很多人婚嫁都去店里买东西，所以她们也不愁业绩。”“但是欠下的，总归是要还的。”我弯了弯嘴角，看着姚青来，“你在那边待了那么久，不止是调查情况了吧？他们的账有没有拿到？”姚青来微微一笑，“拿到了，今天早上发你邮箱了。”“你办事是真挺靠谱。”我拿出手机来看邮箱，又想起在车上许心泽跟我说的事，斟酌了一下，状似无意的开口道，“对了，咱们在宋炜金办公室门口看到的那个郭倩，你还记得吗？”，_